秦珘话跳得太快,柳月猝不及防,但也习以为常,她无奈道:“奴婢下山去买?”

        “我就是说说。”秦珘指着西北角一处院落,“看到那个夫人没有?刚刚闯进个小孩子扰了她念佛,她没把人撵出去,还分了他好大一盒点心。”

        柳月顺着秦珘所指看去,院落掩藏在竹林深处,若不是从高处俯瞰,少有人会发现,院里有位梳着妇人髻的夫人,两个婢女和一个小孩子。

        隔得太远,柳月认不出桌上的点心都有什么,想到秦珘就是因此被勾出了馋虫,柳月无奈而笑。

        “您要不然也去误闯一下?”

        “能在北泽寺住别院,肯定非富即贵,我才不自找麻烦。”

        柳月好笑地道:“奴婢就奇怪了,您对别人避成这样,怎么屡次招惹严杭?他不是最该避着的?”

        一提起这茬,秦珘霎时想起了严杭的要求,比起趁机敲诈她,他居然只是和她划清界限?简直不可理喻!

        等严家倒了,她定要去他面前好好地晃悠晃悠,再一报当日之仇!

        可要说当日是什么仇,秦珘就词穷了,人也好像又不对劲起来,她捂了捂脸,在柳月不明所以的眼神下,一头扎回了大雄宝殿。

        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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