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百无聊赖地翻着书,她不喜琴棋书画,只对舞枪弄棒和兵法感兴趣,刚来上书房的几个月不是逃课去乐菱那就是睡觉。
和江容相识后才不迟到早退了,但也没改邪归正,只是从趴在桌子上睡变成了趴在轮椅扶手上睡,睡醒了就去招惹江容。
身旁骤然换了人,秦珘哪都不习惯,她想念江容温煦的笑,想念他手上的温度,也想念他被她惹得无可奈何时,刻意压低的声音……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年后会离江容更近一些,短短几天,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从前觉得喜欢上江容就和春天的早花一样美好,但她似乎快保护不住那朵极好看的花儿了。
秦珘有些隐隐的感觉,却抓不住头绪,她好像在迷雾里走了很久很远,蓦然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
镌刻在心上的习惯让她无比自然地靠了上去,乱着的心逐渐安宁……
自秦珘来了,严杭就不曾往她那看上一眼,连余光都尽数敛在书上,甚至不知她今日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而秦珘安分得出乎他的意料,好似终于懂了利害,让他慢慢定了心。
但才不过小半个时辰,严杭正誊抄着丹方,肩上猝然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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