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江容也受了影响,正要转过头来,秦珘脑中顷刻间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江容看见!

        昨天的事她还没哄江容呢,今天再错,她怎么面对江容?

        秦珘想也没想地将严杭往后一推,心急之下没控制好力气,连人带椅子一块推了出去,顺带着附赠了自己。

        秦珘整个扑在了严杭身上,唇好巧不巧地磕在了他下巴上,离他唇畔咫尺之遥。

        江容转头的瞬间听到“咚”的一声,声音大得在上书房里有了回音,他的心跟着震了下,定神看去,最后角落的位置上空空荡荡。

        而视线往下一偏,就能看到地上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梨白的绡纱与鸦青的锦缎缠在一块,若水墨画般。

        隔着排排桌椅,江容看不到更多,但他想象得出两人之间离得多近,那是他唾手可得却小心翼翼不敢逾越的距离。

        江容心情顿时阴沉了下去,打架?她何时会打这样荒唐的架?

        江容脸色青白地转回头去,在所有人都朝后望的时候,格外的显眼,也格外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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