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忘了自己是怎么翻窗出去的,但她怎么想都觉得是“落荒而逃”,比前天夜里可狼狈多了。

        她想不明白怎么就脑热成那样,坐远些就好了啊!

        而且她什么时候敢做不敢当了?江容看没看见她都做了。

        这下可好,一个吻已经不够道歉了吧……

        秦珘简直想揍自己一顿,更想找人算算她和严杭的八字,他俩是上辈子有仇吧!

        想到严杭,秦珘唇上又泛起难受,娇嫩的红唇快被她揉破了皮,严杭的温度还是赖在那。

        她亲江容的计划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和严杭意外了两回……

        秦珘心虚得厉害,只敢用余光偷瞄江容,但江容始终未回过头。

        都说难熬的时间过得很慢,秦珘深以为错,她只顾着心烦意乱了,还是什么都没想好呢,就到了午膳时间。

        但凡从上书房里出来个人,不是朝她挤眉弄眼,就是一副心服诚服的夸张作态,生怕热闹不够大似的。

        就连林哲都欲言又止地多看了她两眼,最后重重地冷哼了声,眼不见心不烦地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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