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气得午膳都没吃,被江容哄着才勉强吃了块点心,江容怕她下午忍不住和严杭起冲突,拐弯抹角劝她早退,被她一口回绝。

        做错事的又不是她,要退也得严杭退!

        秦珘以为她忍得住,但当她推着江容进了上书房,见到从容坐在那的严杭后,心中那股闷火猛地燎原起来。

        她拳头捏出了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前方几个伴读顿时战战兢兢地盯紧了她,生怕她一个冲动又去招惹严杭。

        胡云喜更是把手缩在身前,急急忙忙地朝秦珘挥着,上午的事他还提心吊胆呢,可别再来一遭了!

        秦珘看着他们胆战心惊的模样,那股火烧得更旺了,被江容捏了捏手才勉强压得住。

        她重重地冷哼了声,冰着脸色走到座位坐下,双手抱臂盯着严杭,晶亮的眼神中好似带着刀子,正一刀刀地剜在严杭身上。

        严杭目不斜视地翻着书,一点没受她影响,还时不时地提笔写个注解。

        他仍是一身鸦青的锦衣,衣摆处用黑色的绸丝绣着精致遒劲的竹纹,绸丝折射着细腻低调的光彩,为板正的鸦青色添了少许生动。

        衣冠禽兽。

        秦珘看着看着脑中就蹦出了这四个字,她觉得这个词就是为严杭量身打造的,没有谁比他更适合。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划向了严杭的手,人是她见过最好看的,这双手也是,这样的一双手用来杀人,实在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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