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没有气势,还和求他一样……她就没对谁这么低声下气过!

        严杭捏了捏眉心,有些不大想理秦珘了,她知道她的威胁和撒娇似的吗?

        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啊,惹他之前做什么去了?对着他这个“瘟疫”撒娇,真行!

        看着严杭一副无力招架她的烦乱之态,秦珘忽然觉得她才是那个恶人,严杭是个惹又惹不起,躲又躲不过,拿人出气都不行的可怜鬼……

        秦珘被自己的比喻惊到了,她咽了咽嗓子,理不直气不壮地道:“你再迁怒别人,我就让父亲迁怒你。”

        她顶着严杭寒凉的眼神,声音越发轻起来:“你杀一个人,就断你一根手指。”

        “……”

        “我说真的。”

        “二小姐这是要仗势欺人?”严杭神色阴郁下去,“我给过二小姐很多机会了。”

        秦珘无言以对,要不是实在被她惹烦了,严杭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冒着惹怒皇上的风险杀炼丹师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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