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下了一贯的淡漠,脸色阴翳,戾气毕露,一人之下的威势直逼秦珘。
他话中的威胁不算明了,但沉如巍山,秦珘拔高的气势顿时泄了,嗫嚅地噤了声。
这才算有点奸佞的样子……
秦珘不合时宜地想着,要是严杭从一开始就这样,她才不会这样放肆,绝对有多远离他多远!
秦珘心虚地哼了声,转过头坐得离严杭远远的,带着羞怒打开针线盒,拿出针和一卷淡粉的线。
她刻意地忽视掉严杭,眼紧紧地盯着针孔,小心翼翼地穿上线,而后就对着锦缎发起呆来。
这已经是她裁的第四块布料了。
那天经青葙提醒绣荷包的事,她就急匆匆跑去了绣庄,跟着绣娘碧婉学了一整天女红,临走挑了匹月白色的锦缎让人送去将军府。
碧婉手把手教她的时候,她的脑子都和浆糊一样,离了碧婉更是惨不忍睹。
从那日至今苦熬了三夜,除了绣坏了三块料子,毫无长进……
离花朝只剩七日,没时间让她毁来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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