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
也是,花朝将近。
严杭心情当即差了下去,他不再遮遮掩掩,动作很大地转开视线,秦珘却毫无所觉。
严杭更沉郁了些,他极力地想将心思放在书上,却只是紧紧地盯着一个字,眼前都出现了重影。
以他的心智,稍微一想就猜到了前因后果。
他知道秦珘在上书房的一贯作风,以为她困成那样是寻常,也以为秦珘三番五次对他不设防,是心大到无可救药了,亦或是对他有些许不同……
不曾想她只是为了心上人熬夜绣花,以至困顿不堪了。
也是,人人都说将军府二小姐骄纵顽劣,天真非常,但无人说她傻。
她懵懂如初生的小鹿,清澈的眸子里装着对一切都好奇的纯真,但一年多了,不曾对他这个“新贵”起过任何好奇。
她也天不怕地不怕,极会惹是生非,而这么多年过去,不见她真的惹恼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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