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南到京城,青葙见过数不清的奸人歹人,从未见过那样一双眼,无意一瞥就让她胆寒至今。
她本以为那是冲着秦珘去的,心神不宁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就去给秦珘提个醒,行至户部尚书府后门,正好遇上下人从府中抬出一具白布蒙着的尸体。
在青楼待久了,青葙记一个人,先记的不是他的音容相貌,而是身体。
单凭那个轮廓和露出的一截小腿与双脚,青葙就断定了那是同秦珘动手的人。
在那一刻,青葙想到的不是他办事不利被舍弃,而是想起了那双杀气凛冽的眼。
“严杭?”秦珘莫名其妙,“他怎么了?”
秦珘的声音带回了青葙的思绪,但她说出的名字却让青葙陷入迷茫。
严杭?
“谁?”
“严杭呀,他说那夜的事和他没关系,这点事他不至于不承认。”
青葙黛眉紧蹙:“你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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