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秦珩,乐菱心稍微安定了些,她看着秦珘无畏的笑颜,深感无力的同时,忽然想到——
事关秦珘和严家,秦珩竟这么坐得住?
***
秦珘从长欢宫出来时,子时已过去大半,她还想借严杭的名头让西玄门的侍卫乖乖开门呢,但侍卫问都不问一声就自行开了门。
秦珘的莫名其妙在看到西玄门外的马车时,顿时更甚了。
严杭居然没走?
秦珘疑惑地走过去,轻轻地一撩帘子,只见严杭仍闭目正坐,棱角分明的脸在烛光的晕染下格外立体。
听见声儿后,他徐徐睁眼,和秦珘对上视线。
“你怎么还在这?”
“送佛送到西,还是二小姐想自己走回去?”
秦珘受宠若惊地傻了会,狐疑地跳上马车:“你今天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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