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义挠了挠头,收敛了些兴奋劲儿:“是!”
秦珘闻声瞪了眼江义:“你可别光顾着看热闹,摔了阿容别怪我动手。”
“奴才又不是二小姐。”江义笑嘻嘻地朝秦珘做了个鬼脸。
秦珘又瞪了他一眼,同他闹腾起来,江容想插口都找不到机会,他趁秦珘不注意,朝江义递了个寒厉的眼神。
江义这才收敛,正好也临近渡口,秦珘想象着待会儿要做的事,兴奋得没工夫搭理他了。
她垫着脚尖指着河面的一艘画舫:“阿容看!最好看的那艘是我们的!”
江容不确定她指的是哪一艘,但前方数不尽的画舫中,有一艘格外惹眼,仿佛是将整个早春都装进了一艘画舫中。
江容心底发烫,他怔怔地看着秦珘嫣然浅笑的模样,极想同她说一句:“我喜欢极了。”
但在那之前,耳畔先传来了江义的声音:“二小姐不会是想坐画舫吧?公子晕船,二小姐不知道?”
江容猛地回头,眼中骤生了几道血丝,让那双清润的眼一时阴森起来,江义有些不敢和他对视,“无辜”地偏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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