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和江容赏花,没有道歉,没有……亲他。
而且,那是她那样欢喜的想送给他的礼物。
秦珘猛然停下,不知在和什么僵持,良久之后,咬牙转头朝宫里跑去,她想——
她最终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因为她才进西玄门就遇上了一个人,一个一身寒寂,峻厉如山的人。
秦珘蓦然顿住,怔怔地看着严杭走近,在两人错身之时,恍惚地拽住了他的衣袖。
“我请你喝酒。”
秦珘看不到自己此刻是何种模样,乌发松散,鬓边微湿,明亮的凤眼沾着盈盈的水雾,染着薄薄的胭脂红,仿佛破碎的琉璃。
她也没有听出自己声音中的哽咽,里头还夹着不易察觉的祈求。
她只知道,严杭回得很快,干脆利落得不像他——
“好。”
秦珘轻轻地幽咽了声,神情呆滞:“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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