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稳稳地停在金灿灿的琉璃瓦上,她看着严杭阴沉的脸色,笑嘻嘻地揽着他一晃,两人就摇摇曳曳起来。
“秦珘!”
秦珘无辜一笑:“你要是再板着脸吓我,小心我不带你下去了。”
“……”
秦珘一点不惧地多看了两眼严杭淬着刀光似的眼神,扶他站定,而后恣意地往楼脊上一坐,托着腮看向底下的万家灯火。
“好看吧?”
严杭半点不想搭理她,他一撩衣摆,凝着一身生人勿近的冷意,坐得离秦珘远远的。
秦珘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偏要招惹他,她拖着酒坛,眉开眼笑地挪到他旁边:“你这么生气呀?”
他不该生气?
想到秦珘连他在气什么都没弄清楚,严杭郁气更甚,再让她说下去,他要忍无可忍教教她何谓授受不亲了。
但他何来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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