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知道严杭的答案,不等他拒绝就朝候着的小厮道:“你家大人借我一会儿。”
小厮已失了言语,瞪着圆眼表情滑稽,怎么会有人往他家公子身上凑?蠢还是傻?
秦珘眼不瞎,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反正今天都这样了,不差这点。
这样想着,秦珘一用力将严杭从轿子上拽了下来,举手投足间不成体统,毫无世家贵女的矜持端庄。
严杭被她拽得趔趄,万年不动的神情都破了功,眉心蹙着:“二小姐自重。”
“严大人觉得我认识‘自重’二字吗?”
秦珘说得无比坦然,她没把严杭的抗拒放在眼里,若连个玩弄权术的文臣都制不住,她这些年白混了。
严杭果不其然地没比过她的劲儿,端着体面挣扎了几下就敛了波澜,又成了一汪寒水。
“二小姐嫌命长了?”
秦珘回得极快:“严大人说过不追究。”
严杭哑然,他被迫跟在秦珘身后,视线一低就能看到秦珘头上的步摇,莹润的粉碧玺杏花一晃一晃的,如秦珘的人一般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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