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谣言?”
秦珘答不上来,话可以假,人命假不了,但……
在秦珘皱眉苦思时,严杭突然问:“如何算像个坏人?”
“就是看上去阴恻恻的,眼神和淬了毒一样,哪都让人厌恶。”
严杭沉默了半晌,道:“咬人的狗不吠,会吠的不足为患。”
秦珘怔了下,她莫名觉得严杭话里有话,像是在隐晦地暗指什么,可她想不出个所以然。
是在强调他不是个好人?秦珘狐疑地问:“严大人是要出尔反尔?”
“不会,但一事归一事。”严杭视线落在秦珘拽着他的手上,“二小姐过线了。”
“所以?”
“我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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