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悲催成这样了,吃支糖葫芦止止损不过分吧?
这样想着,秦珘终于分了点余光给严杭,才分到一半就“噌”地收了回来。
秦珘慢吞吞地咽了咽嗓子,她明天吃两支!
“想吃?”
低沉的声音好似从天边飘过来,秦珘有种身在梦中的错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在心里问的,便十分干脆地回道——
“想!”
秦珘回完后知后觉,她霍然转头,那双弯如月牙,扑闪扑闪可比漫天星光的凤眼便清晰地刻在了严杭眼中。
两人离得很近,严杭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眼中的每一点星光,而小小的他被星光团簇在中央,耀灿得晃眼。
但很快,乌云飘过,将星河严严地遮住,吝啬地不容他窥探。
严杭稍稍一顿,没有再看秦珘错愕狐疑的神情,他很轻地一荡袖子,主动扯断“藕丝”,走向卖糖葫芦的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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