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去赏男色的呢!
没错!就是这样,她已经“从良”了!
秦珘炸毛地瞪了严杭一眼,她深吸了口气,刻意地晾了他一会才“哼”地接过糖葫芦。
这次她接得很稳,却是想要证明什么一般,故意蹭过严杭的手,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越过他大步走在前边。
她将糖葫芦当成了严杭来咬,一口一口咬得极凶,还没尝出滋味呢,已经吃了大半。
即使看不到,严杭也想象得到她气鼓鼓的样子,满城春景都不及她生动。
他忽然地想看上一眼。
“所以二小姐是答应了?”
如他所求,秦珘俏生生地回头瞪他,眉目间尽是鲜活娇丽。
她炸毛得快,顺起毛来也容易,这会儿竖起的毛已经软趴趴地蓬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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