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看着江容到第一排,而本该让位的严杭只是站了起来,直视正前方的皇帝:“臣……”
“严卿因为此事已顶撞朕三次,还想有第四次?是昨日的教训还不够?朕话放在这,若严卿再拿不出新的丹方,别怪朕无情!”
“臣……遵旨。”
严杭面不改色,转身走向秦珘,因为皇帝的话,秦珘难免多看了他两眼,他们居然不是一伙的?
想到皇帝荒唐成这样和严杭脱不了干系,秦珘还是火大,她冷哼着将头瞥向窗外,一眼都不愿意看严杭。
待会她就逃课回去告状!
欺负阿容算什么本事,冲她一个人来呀!
秦珘心里有气,连送皇帝离开都是敷衍过去的,她从窗里看到皇帝被禄山扶着,身躯佝偻,宽大的龙袍在风中若罩在旗杆上的包袱。
活该!
这皇帝怕不是被毒药毒傻了,换成是她,绝不会让人看到这副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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