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刻都等不下去了,一撑桌子,熟练地从窗户翻了出去,粉白的身影和丛中鹿一般,几个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不把他弄走她就跟他姓!

        严杭始终沉静,唯有眼底深处藏了点儿无奈,这样的没心没肺,秦家……真舍得。

        他忽地想,若她是柔柔弱弱的性子就好了,哭几声就能把人的心哭软了。

        可惜她不是,连装哭都不会。

        严杭垂眸看着桌上的纸条,久到快要不认识那四个字了,他想——

        今天已经招惹过了。

        这样想着,纸条已成了皱巴巴的一团,不知道滚去了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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