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同意?”
“你与江容共处一室,于你声名无益,你和严杭就不是孤男寡女了?”
秦珘愣了下:“我又不喜欢严杭。”
乐菱颇为无奈,“与你喜不喜欢无关,严杭终归是个男子,嫌该避还是要避的,再者你离宫都深夜了,一个人怎让人安心?”
见秦珘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乐菱幽幽一叹:“你都及笄了,该长点心了。”
她说完忽然想到,秦珘心大,将军府也跟着糊涂?
严杭是何人,将军府比她们更清楚,会如此放心?
乐菱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劝道:“严杭城府深沉,你性子收敛点,没人守着你,我总安不下心。”
秦珘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比起城府深沉,不如说严杭阴魂不散。
她都躲到长欢宫来了,怎么还是摆脱不了他?
秦珘鼓了鼓腮,正想催乐菱去换衣裳,听却她迟疑道:“你夜里可以不去上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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