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陪萧伯母?”乐菱小声问。
“我才不要离皇帝和皇后那么近,也不全是为了你,秦珩让我护着锦瑶嫂子。”
秦珘一边给乐菱拆着宫外买的点心,一边多看了两眼主位上的帝后。
才二十日不见,皇帝又消瘦了不少,给人一种皮包骨的悚然感,让人担心他能不能熬住三月的春风。
若说皇帝是一棵将腐的枯木,皇后谢怡安就是一棵富丽堂皇的凤凰木,这是秦珘第三次见谢怡安,仍为她与生俱来的高贵傲华而惊叹。
谢怡安是西梁公主,二十二年前嫁来北瑞,入主中宫。
她生得就雍容大气,眉宇间尽是睥睨的傲气,却不惹人厌烦,好似她就该如此。
比起皇帝,秦珘觉得她更像一国之君,若是有女皇,说不定就是她这样子的。
不,也可能是另一副样子。
秦珘歪头看向萧芸旁边坐着的妇人,那人穿着身金丝织成的百凤裙,华贵得比起谢怡安身上的凤袍都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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