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杭森冷的语气让秦珘有些退缩,但只是让她自重的话……
秦珘咽了咽嗓子,手下更用力了些,硬着头皮把严杭拽到场地中央。
“秦珘!”严杭是真怒了,一想到秦珘以后要承受的蜚语,就对此刻莽撞无畏的她怒得厉害。
秦珘只当没听见,她朝禄山一扬下巴:“禄公公说话算话。”
禄山干笑着擦了擦额上的虚汗:“二小姐真会挑人……”
“这可不是我想挑的。”秦珘冷哼了声,又看向呆滞的胡贵妃,“谢过贵妃娘娘厚爱,但我已找到人了。”
胡贵妃惊疑地看着被她强行“掳”来,已在暴怒边缘的严杭,嚅嗫地没有出声。
满京城都知秦珘荒唐,也知将军府对她纵容无度,不曾想荒唐成这样……
整个场地鸦雀无声,秦正巍和萧芸都没插手,其他人更不会多事,皆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态度。
除了无人认识的长街上,这是秦珘第二次见到严杭站在众人之前,与那日在宫中不同的是,她站在了他身旁。
那些窥向严杭的隐晦视线都变得清晰起来,尖锐的憎恶让秦珘招架不住,她恍然生出种万夫所指的怯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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