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杭的话让秦珘豁然拨云见日,她略带茫然道:“秦珩说过,江容远没有那么喜欢我,我怕他的解释让我不能再反驳秦珩。”

        她以前从没想过这些,许是花朝太伤心了,第一次在意起来。

        要是江容像秦珩喜欢苏锦瑶那样喜欢她,就不会佩戴那个荷包,也不会回宫。

        但严杭的语气让秦珘隐有所感他是何意,即使过得稀里糊涂,她绝不曾那样想过。

        江容说过,他在西梁没有家了,那一双腿就当和谢家两清,有朝一日他想将他母亲接过来,在北瑞安家。

        江容不会骗她。

        “荷包和回宫的事我早就想明白了,父亲和秦珩也会大意,江容又不是神仙,是我明知他处境不好,还没有护好他,我才不是因这些不敢见他!”

        秦珘皱着眉头,流露出些严杭许久未见的疏离:“我不喜欢你那样想他!”

        严杭倏地敛了眸,他死死地盯着秦珘,喉结起伏,却一语不发。

        他居然忘乎所以到忘了江容在她心中的分量,也忘了那夜她已然折回,要不是遇上他,岂会恍惚下去。

        秦珩都未提过的事,他一个声名狼藉的奸佞,哪来的资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