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听着听着就懵了,姓胡的户部侍郎……那不是胡云喜他爹?

        胡云喜没去春猎,是因为出了事?为什么没人告诉她!

        秦珘心一紧,也顾不上江容了,进城后火急火燎地回了将军府,有父亲在,肯定没事!

        秦珘一进将军府,恰好看见萧芸关上厅堂的门,她急忙跑过去,离着还有十步远就听里头传来秦正巍愤然的声音。

        “什么叫秦家想造反?正谏不讳就是造反?简直不可理喻!”

        “皇上不是第一天糊涂了,现在不是寒心的时候,如果让严家倾覆户部,朝局势必大乱。”萧芸安抚道。

        秦正巍缓了会才道:“难就难在户部尚书确实见了大夷的人,还当众暴露,严治死咬着这点不放,皇上又对之言听计从……”

        在一声长叹后,秦正巍继续道:“至于户部其他人,有通敌卖国这座大山压着,再随便查出点什么就足够立案了,而朝中哪有清清白白的?就连你我,也不敢说毫无污点。”

        萧芸沉默了会,幽声道:“众位大人说皇上受严治蛊惑,真会对将军府动手,让我劝你以边境为重,不再掺和此事,若实在保不住户部……尽力就好。”

        “那就让我坐视严治残害忠良?”秦正巍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带着秦珘从未听过的沉重和压抑,“我良心难安!”

        “我何尝不是?但江山飘摇,将军府一旦和严家斗得两败俱伤,大夷和西梁必会出兵,届时倾覆的何止一个户部!严治拿捏的不正是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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