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一腔愤慨,秦珘直奔皇宫,在上书房扑了个空后转头就走,江容听见声音回头,只来得及看到她气腾腾的背影。
明知秦珘是去找严杭算账的,江容仍心生阴晦,就算是天大的事,她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何况他们快一个月未见了。
秦珘心里除了怒火再无其他,全然忘了江容也在上书房,几经打听找去了翰林院。
在她的潜意识里,翰林院是镌刻着读书人的涵养和清高的宁和之地,但她目光所及戒备森严,官员和宫人战战兢兢,压抑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严杭在的地方怎会是“净土”?人人皆知的事,她非要亲眼目睹了才醒悟。
秦珘捏了捏拳,霍然掀开拦路的御林军,走向众人远远绕开,戒备最森严的宫殿,一脚踹开殿门。
这宫殿极为宽敞,入目是一排排摆满书籍的檀木书架,竟是个书库。
秦珘愣了下,逼退跟进来的御林军,落上门栓,在书库最里头的案桌那见到了严杭。
严杭穿着鸦青的朝服,坐姿笔挺,容颜倾绝,暖亮的阳光透过窗户纸,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静静地看着秦珘,比之春猎时更淡漠不少,又从容得仿佛满京的仓惶都与他无关。
秦珘光是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怒火中烧,她冲上去揪着衣领将他拽起,朝下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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