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秦珘没能回去河对岸,没能送给江容一个迟到很久的吻,她乐极生悲地被恰好带苏锦瑶在那相会的秦珩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提溜了回去。
新仇加旧恨,秦珘火到想和秦珩断绝兄妹关系,但秦珩全不理会她的挣扎怒斥,而她浑身的尖刺最后也没能扎秦珩个头破血流。
僵持数月,西梁率先戳破了纸面的宁和,和北瑞兵戎相见,西疆急报连夜送至京城,两人才回府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秦珩只来得及扔下秦珘就随秦正巍进了宫,萧芸则赶赴京郊的军营调兵遣将。
秦珘茫然地望着府门,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横冲直撞之后渐渐熄灭。
就再饶秦珩一次好了。
等他下次回来,要是还这样气人,她就和他算笔大的!
秦珘想过大军也许要提前离京了,没想到快得连这一夜都没拖过去。
在后半夜彻骨的寒风里,她没有实感地送了三个至亲离京。
直到扑簌的雪遮了视线,秦珘才怅然若失地不再远眺,她想他们这次确实待了太久,久到她都做了梦。
梦总是会醒的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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