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两壶清酒而已,就算是烈酒,她也不可能再醉倒在他面前!
“别惺惺作态恶心人,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嘶哑的声音让严杭微微一顿,他沉默着,贪婪而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秦珘眼底支离破碎的天真。
初遇的那日,这双眼澄澈无瑕,若一汪融化的剔透煦光。
是他亲自染浑的。
严杭抬手抚上秦珘脸颊,指肚摩挲过结了痂的裂口,轻轻扫过秦珘挺翘的睫毛。
微凉的残泪无声地润了指上的纹路,严杭指尖一颤,柔和地拂过秦珘的眼睛,拭去了所有的泪。
他珍重地注视着秦珘,声音轻缓得像变了个人:“你醉了,也烧糊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