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当初不做人,没让嫂子守寡。”秦珘顿了下,“再叫嫂子好像不合适了,哥,要是有合适的人,我肯定是要把锦瑶姐姐嫁出去的。”
“等下辈子,哥再慢慢追吧,可不许再这样子了。”
秦珘低着头,没敢去想秦珩听到这些话的神情,她哽噎了声,拉起柳月,毅然转身:“走吧。”
“小姐……”柳月紧紧地拽住秦珘,急得声音打颤,“您不再多待会?奴婢下山等您,您……”
三年啊,哪是几句话诉得尽的?
“不急在一时,着急的是去见锦瑶姐姐,还有沾沾人气。”秦珘捧着柳月的脸擦去她的泪,“我们自由了,以后啊,住在这都行。”
柳月一怔,忽地扑到秦珘怀里,嚎啕大哭。
是,她们自由了。
昨夜一封圣旨送入将军府,提前四个月结束了秦珘的幽闭,命她今日进宫参加元宵宫宴。
秦珘轻拍着柳月的背,美目静寂,当初她就活得稀里糊涂,三年过去,京里早物是人非了吧,半日的了解,渡得过晚上的鸿门宴吗?
她不信幽闭提前结束的缘由是严杭倒了,倘若他这般容易就倒了,她爹娘和兄长何至被逼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