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的音容随着回忆涌入脑海,秦珘脸色苍白,半晌才缓过劲来说第二句话:“你在等我?”

        江容摇头又点头,他每天都在等,但递去将军府的拜帖全被拦在府外,他以为等不来了……

        “我以为你不愿见我。”

        低哑的声音中满是酸楚,彷徨又悲伤,秦珘微顿,回道:“不是,是我有不愿见的人,若见了你,就没有理由不见他们了。”

        江容眼睛红得更厉害了,如果是三年前的秦珘,定会将他放在首位,会想方设法地来见他,哄他安心,再不济也会传个信儿给他,决计不会让他终日煎熬。

        看着秦珘幽静的神情,江容千言万语都堵在嗓子中,澎湃的心潮逐渐泛冷——

        秦珘不是来与他诉情的。

        是如他惧怕的那样,不喜欢了?

        江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些许,眼上那抹猩红更为鲜艳,他颤抖着道:“我腿好了。”

        突兀的转折令秦珘一怔,下意识地看了看江容的腿:“我知道,那日在宫宴上就见到了,恭喜。”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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