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察觉,江义笑出了酒窝,本该是人畜无害的乖巧,在黑暗之中却透着瘆人的阴险。

        江容的冲动瞬间湮灭,他浑身发寒地垂下眼,眼神中淬开道道寒光,僵硬地说出悲恸自责的话。

        “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江容哽咽了声,无路可走般祈求,“能不能不要嫁?”

        这句话早在宫宴当晚就该说了,但那晚严杭从中作梗,他连将军府都没能靠近,后来秦珘亦没给他机会。

        “迟了。”

        “不迟!只要还没有拜堂就不算迟!”

        秦珘没有作声,她说的迟,不是她已经应了婚事,而是在她进宫赴宴的那刻就已经迟了。

        “珘珘……秦家灭了他满门,他也害了你爹娘和兄长,你和他……”

        “我知道。”

        “那你为何……”江容痛苦不堪,停顿了会儿才找回声音,“朝臣和百姓都站在你这,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人能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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