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苏也不惯着,拿起一旁的矿泉水就朝他泼去。
只见一道红影闪过,和尚突兀的出现在范苏背后,手中还拖着一颗碗口大的水球,他微微一笑,淡淡花香弥散,这次是茉莉香,含蓄的味道不浓,却沁人心脾。
“还好还好,贫僧的衣服没事,施主的地毯也没事。”
“秃子,你竟然先关心你的衣服,我的地毯很贵的。”
“施主请息怒,若需地毯贫僧便去求来百家布缝一件百家毯。老话曾言,人靠衣装,和尚靠袈裟,几位人美心善的女施主看贫僧拮据窘迫,便施舍了些锦缎与金丝,再请裁缝帮忙缝制而成。”
“对对对,锦荣阁的缎子,黄金蚕吐的丝,一寸一万,您这一身可金贵了。所以你什么时候做做善事将袈裟捐给需要的人呢?”
“呵呵呵呵......”
和尚也不知在笑,还是在阴阳怪气。
范苏指了指屏幕,道:“秃子,你们佛门怎么论第一境?”
“施主,贫僧不信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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