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下就把陈博衍问住了,这个问题,就是阿兄也没提过,他不由的转头去看小侄女,对上她清澈灵动的双眼,他下意识开口:“除了令他心动的厚利,还能有什么原因。

        难道是他家里急需钱救命,不得己而为?或者郑鸿对他的前程有助益,但这明显不可能。”

        陈徽音叹了口气道:“小叔,你有没有想过,你曾经的那个朋友,其实是因为嫉妒你,才会答应帮郑鸿算计你,他甚至可能存着借此,打击的你一蹶不振的目的呢?”

        陈徽音仔细想过这件事情,如果他们晚一天回来,可能结果大不一样,那天之所以那么顺利打发走郑鸿,一是因为唐耀灵的珠花,二是村长带人来的及时。

        而珠花是整件事的关键,有了现成的赔偿,村长站在了有理方,态度又强硬,郑鸿的底线是不触犯律法,所以只能收了珠花,灰溜溜的走人,若没有珠花,就算村长带人赶来给阿娘和小叔撑腰,也没没办法帮他们保住家里的藏书。

        藏书是阿娘的嫁妆,是阿娘外祖家几代人的心血,小叔会因此心生愧疚,如果她猜的不错,小叔的那个朋友,还存了事后再踩小叔一脚,用犀利的言语再往小叔心上狠狠插上一刀的打算,但因她和阿爹的归家,令事情偏离他的计划,他才没敢露面。

        陈博衍经小侄女这么一点,很多忽略的细节浮上心头,那次的抄书活,就是那人介绍的,交书的日子也是那人定下的,为此他还熬了好几夜,而阿兄带着小侄女去凤翔府的事情,那人也似闲聊一般跟他打听过。

        而阿兄和小侄女比他预估的时间早了一天回来,并且还带回来一个唐耀灵,是他也没想到的,才使事情经易解决。

        否则嫂子的嫁妆铁定保不住,到时候他还有什么脸面对嫂子,就算嫂子不怪他,他也不能原谅他自己,想到这里,陈博衍吓出一身冷汗,那人的心思好歹毒。

        见小叔想明白了,陈徽音松了口气的同时,开解道:“小叔,事情已经过去,你就别郁闷了,如今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而且因这事,你看清那人的正面目,后续咱们还看见郑鸿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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