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严爷久等了,是奴才的错,奴才给严爷沏茶道歉。”
说着给傅正宇打眼色,让他把礼物放桌上。
“奴才带了好茶叶,严爷赏脸尝尝?”广华摆摆手,让傅正宇退后。
傅正宇耷拉着脑袋,缩头缩脑的蹲到了火盆旁边。
他装的太像老农,车夫的衣裳不暖和,寒风直往领子里钻,袖筒子里一点热乎气没有,没办法不瑟缩。
“老家来的?”严益问。
广华忙着沏茶,笑着回道:“族里送来的人,忠心没得说,够老实,就是没见识。”
“不着急,凡是都要慢慢来。”严益说道。
广华笑着点头:“严爷说的是,事缓则圆,慢慢来。”
严益嘶了一声,似是玩笑道。“下面的事儿,我也听说过。
县衙坐堂审案,还要听宗族规矩。你说可笑不可笑,是宗族大,还是律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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