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爷爷只有二十六亩地,我考中童生,族里划出六亩地给了我。
之后我中了秀才,娶了你娘,家里的日子慢慢好过了些。
你娘不是娇养的小姐,却学了一手绣花的好手艺,为了让我赶考,日日不抬头的绣。
绣出一个荷包能挣十六文钱,她接了给大户年结发荷包的绣活。
秋收开始做活,腊月里交给大户二百个荷包,从那年起,你娘的眼睛就时常发花。”
傅老公爷目光空洞,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
“我与你娘说,若是三十岁考不中举人,我就在县里谋个生计,再不考了。
老天爷疼憨人,说了这话当年,我便考中了举人。
那时你正换牙,闹着要吃糖葫芦,我给你抗回一杆子糖葫芦。
结果啊!你的四颗门牙,全被糖葫芦硌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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