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冷风中,突然觉得有了希望,若是新皇开恩科,是不是能高中了!”

        老公爷嗤嗤笑了起来。

        “我辞了账房的活计,每日抄写经文给庙里,换得一日三餐。

        到处拜访名师,到茶馆听小吏谈论时政,真的学到了很多。

        开年也是这个时候,皇上大朝会上什么都没说,很多人都说,开恩科没希望了。

        我也是这样想,回去没脸见你娘,不回去,我又该如何在京城等三年!”

        傅老公爷不说话了,怔怔的看着儿子,沉默着,眼泪却无声了流了出来。

        良久,傅老公爷道:“你不懂,爹受了太多苦,有太多不得已。

        如我这等寒门出身,只有不择手段往上爬。我不是贪恋权势,是怕了!

        怕了贫寒之苦,怕了有理无处说,怕我的儿孙,也要成为有口不能言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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