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水性之好京中人尽皆知,谁这般想不开,竟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手段来害你?”

        虽看不到对方的面容,但他的声音清润徐徐,看似娓娓道来,令人折服,却更似在揭永嘉公主的老底。

        宁簌摸了摸额角,微微偏开了头去,真是奇怪,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竟觉得这宣平公世子是在帮她说话一般。

        被江蕴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周遭众人的目光似若有若无地打量而来,永嘉公主只觉得自己面上犹如火辣辣地疼。

        可偏偏她又不能似从前那般,冲着江蕴撒火无礼,如今出了她闹了换嫁这档子事,正是该低调的时候。

        否则她敲打宁簌,怎会趁着对方出行时,还特意选了京郊的别苑。为的,就是不引人耳目。

        “蕴表哥的意思,便都是本宫的错了?”

        饶是永嘉公主使劲按捺住心中的恼恨,不悦的神色也抑制不住地表露了出来。

        她今日特地设局引宁簌入瓮,除却要人难堪以外,更多的是想把她落水之事陷于宁簌的头上,届时,即便日后父皇罚她换嫁之过,也要先不满于宁簌谋害公主。

        可偏生,江蕴也来横插一脚,言语间还偏颇着这狐媚子!这怎能不叫她心头堵塞?

        周遭一时极静,江蕴端看着离得他极近的那支花骨朵,含苞待放的花蕊青涩娇美,青翠的枝杆挺得直直,似也丝毫不惧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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