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处的昙花在夜里缓缓盛放,散发着柔和却又致命的微光。
邪昙眉眼深沉,凉凉地看着山下繁华的国都,像是蔑视凡尘的神,也像是潜伏暗中准备吞噬一切的魔。
只是这一切在某些人眼中又是另一番意境了,玄惊尘轻轻触了触她手上的昙花,还是冰凉微软的触感。
他看着她的侧脸,那双狐狸眼往日里像是盛着一潭死水,任它的主人装出如何跳脱的模样都生不起一丝波澜,如今他却是能真真切切地从中看出怒火。
他不过是去了趟东漠的药师会,离开了也不过一个时辰,怎么他的小韵儿就被人惹得炸毛了?
他的手还没触上她的长发,邪昙周身便卷起了强韧的风刃。
邪昙一剑斩落,将两人的距离彻底拉开。
玄惊尘站定,见她眉峰微蹙,一双狐狸眼也泛着凌厉。
她只沉默着将灵力灌入手中银白长剑,只消片刻黑雾涌现。
那黑气比夜色还要浓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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