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白色的引路钱伴随着冷风如白雪般洒下来,只听徐童道:“辛苦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好。”

        伴随着话音落下,虎头突然感觉手腕上的铁箍一轻,他眯着眼小心翼翼往身旁一瞧。

        就见站在他身旁的纸人,已经落在了地上,脸上依然没有了方才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如果不是纸人的手还落在自己的手腕上,只怕虎头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虎子哥,我们兄弟初来乍到的,这两天也多亏您照顾,不过天下无不散宴席,我们也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停留了。”

        徐童笑眯眯从口袋里又摸出一盒烟,走到虎头面前。

        “客气,兄弟,客……客……客气了。”

        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这里太冷,虎头说起话来,也变得磕磕巴巴。

        以至于徐童递在他手上的那根烟,一时哆哆嗦嗦吊在嘴上,都忘了去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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