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只在于他千不该不该,入了佛门,更是不该为佛门作诗,使得佛家运气大增。

        两首诗词,便是让佛门运气大升,若是再让他作两首诗,那就别开什么玄坛法会了,佛门运气大成,自己再想夺运那可就难了。

        故而听说徐童今天要来六艺馆,并且是以东道主的身份对接番邦使者,陆止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或者说他不得不来。

        生怕徐童在这里诗兴大发,再作上两首诗出来,只是没想到,这小子没作诗,反倒是把自己挨打的本领道出来。

        料想,定然是这小子修成了佛门金刚神通,诚心卖弄,既然是这样,自己正好顺水推舟,送这小子上路。

        听到陆止之言,徐童还未说话,方才认输的天竺老僧已经横身立马,挡在徐童的面前。

        “阿弥陀佛!阁下贵为天人,竟然要对一个晚辈下手,未免有仗势欺人之嫌。”

        “我仗势欺人?”

        陆止伸手挠了挠头发,指着面前天竺老僧的脑袋,正想和他掰扯掰扯,什么叫仗势欺人。

        但转念一想,也懒得和他废话了,只说道:“老和尚此言差矣,既然是天下一绝,又何来我仗势欺人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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