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中年男子哪怕手中握有执法堂的令牌,也不敢随意去打扰马颖。
“马颖倒是聪明,知道用这种方法来逃避。
可她逃的过初一,却逃不过十五,我徒弟的命,她总是要还的!”
老者冷笑,随后,他又问道:
“既然马颖叫不过来,那马颖的朋友呢你不会说,她的朋友就逃走了吧”
“没、马颖师姐的朋友并没有逃走,他现在住在内门弟子的专属房间。”
“那为什么不把他叫过来”老者喝问。
“叫了,他不肯过来,我还过去踢门了。
结果、结果……”
中年男子说到这里,他将头抬了起来,看着老者道,“结果我就被他打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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