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生病已经很可怜了,你不管它们也就算了,反而将它们杀死,实在太狠心了。”

        左大小姐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血淋淋的场景,又听了事情的原委,气的七窍生烟,想到哪些可怜的马儿,对慕鸿飞的厌恶又多了几层。她愤怒的瞪着她慕鸿飞,眼里的怒火似乎要将对方烧死。

        “这些马病的太久,已经无药可治,活着也是受罪。而且如果任由它们活着,对马场也是一种负担,甚至也会传染给其他的马匹。”

        慕鸿飞解释了几句。

        然而,左大小姐并不买账,她指着慕鸿飞谴责,“分明是你小气,不想养它们。你这样的人,狠心冷清,怪不得你父亲不要你!”

        “妙华!”

        萧永安站出来喝止了左妙华,转头一脸赞赏的说道:“慕姑娘不拘泥于形势,敢于决断,真叫人佩服。”

        “不过是一件小事,郡主实在过誉了。”

        不知道为何,慕鸿飞总觉得这位永安郡主对她过于关注了。她是一个敏感的人,能够感知别人的善恶,却不能感知对方的目的。

        永安郡主以一己之力压下了众人的不满,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邀请慕鸿飞到成王府做客,慕鸿飞找借口拒绝。

        “慕姑娘,实不相瞒是我父王想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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