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转身吩咐下人,恨声吩咐,“带大小姐到祠堂思过,不准给她吃的,也不准给她喝的,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这样事情自从上一任家住离世后,就经常发生,下人们习以为常,南风无忧也一样。
她什么也没有说,静静地跟着下人去了祠堂。
所有人离开后,蒋氏转身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埋怨丈夫死的早,埋怨自己命运不济,埋怨女儿不肖,“我命苦啊!”
她本来模样不错,可是这些年的歇斯底里使她的总是给人一种苦相。
一声沉重的木门开合声,打开了南风家的祠堂。
下人恭敬地把南风无忧送进去后,就再次合上木门,“咔嚓”一声,上了锁。
祠堂里,寂静无声,空气里弥漫着烟尘的气息,混杂着旧木头的味道,让人从心里感到平静。
南风无忧盘膝坐在地上,抬起目光,看着众多排位中的一个,那是她的父亲,南风家唯一在意她,关心她的人。
当年,南风家主活着的时候,对大女儿很是看重,总是将她带在身边教导,甚至力排众议将她定位继承人。可惜,他死后,再也没有人承认他女儿继承人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