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儿?”听到这个名字,披发修士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激动了起来,“我儿子?”
“唉——”
唐珙叹了一口气,“师兄,看来你被关的实在太久了,涛儿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难道已经忘了?我只查到他在极北,有可能拜在玄镜门下,可惜如今时间太久,涛儿又失去了音信。”
然而披发修士并没有感到失望,他一脸欣喜,“太好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涛儿的消息了,师弟,师兄求求你一定要把我儿子找回来!”
“师兄这话就见外了,涛儿不仅是的儿子,也是我的师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把他找回来。只是师父那里,还希望你能早日认错,不要再与他作对了,这段时间他老人家似乎又老了许多。”
“哼,师父如今一心想要飞升,哪里还会管我的死活。”披发修士满脸悲愤,嘲讽道:“当年要不是他自作主张将我关在这里,我的儿子也不会失踪。”
唐珙有些生气,怒斥道:“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师父,若不是你偷练别派功法,又被人家找上门来,师父也不会出此下策,说到底还是你当初行事太过放肆,惹了太多仇家,才让涛儿失踪,怎么能怪在师傅身上?”
“哼,不怪他?涛儿失踪后他为什么不放我出去寻找,甚至这些年也不肯来见我?”
“这——”唐珙张嘴说不出来了,最后一甩袖子,说道:“总是师命如山不可违逆,师兄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师弟我会想办法把涛儿带回来。”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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