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说不过你。”姜胭芷没奈何,还是将付青沅昏睡期间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她,“天昭已经回来了,他和小蝶,都是大姐带回来的。”

        那日幸亏小蝶机警,发现了受伤的天昭,也是小蝶不怕辛苦选择将天昭背回来,半路上两人遇险,滚下山坡的时候,更是小蝶奋不顾身护住了天昭。

        “大姐说她这几日在冰溪待着,昨日她沉入水底一个人静静时,突然感应到天昭受了伤,在水中她甚至能够嗅到天昭的血腥气。在水中游着一路找过去,大姐就发现了双双受了伤的天昭和小蝶,这才及时将他们带了回来。”

        “小蝶浑身不少擦伤,幸好没有伤及筋骨,二哥交代四弟下山替小蝶照顾她爷爷和弟弟,让她留在山上多养些日子。天昭也是浑身各处有伤,最严重的是脚上被竹片扎穿,还饿晕了,现在还昏迷不醒着,大姐和二哥正在看顾他。”说到这里,姜胭芷欲言又止。

        没注意三姐的表情,付青沅想到了先前夫子说过的,天昭身上云霞丹后遗症还没解,一个月要正常饮食不能饿,这下,天昭再次饿晕,恐怕恢复的时间又要延长了。

        “夫子怎么说?”

        “夫子不在山中。”

        “什么?”付青沅惊讶了。

        她记忆中,夫子不上课的日子虽然不出现,但总是待在他那间屋子里的,从没出过山,这一次怎么会——难道,夫子在说完停课两旬之后,就下山了吗?

        而此时,付青沅也终于发现了姜胭芷的神色不对劲,她有些迟疑地发问:“是还有什么变故吗?”

        她回忆着三姐开始露出这样表情来的那一刻,“是……天昭?还是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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