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床上的许婉简直想骂人,如果她的生活是一本的话,作者一定是个无b狗血、严重恶趣味的人,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都被她赶上了啊。她又尝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完全挣扎不开。

        许婉脑补自己一会看到许笃的场景:“好巧啊,原来你也在这里。”

        ……

        和朝策的实验计划b起来,这点尴尬完全算不上什么了。

        许笃浑浑噩噩的走进来,耳边还回荡着实验员给他说的话:“一切顺利的话,你就可以得到解脱。”

        从感染病毒到现在过了多久了啊?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年,但时间的流逝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意义,从他清醒过来看到父母残碎的肢T开始,他已经Si了。

        他可以得到解脱吗?

        许婉听到人走进来的声音时,下意识想捂脸,然后再一次被提醒自己还是被绑着的状态。应该也没过多久,她就已经开始腰酸背疼,在这种时刻她还是忍不住想怎么有人喜欢玩捆绑py,绑的也太难受了啊!

        不等对方走到面前,她便转头看向许久未见之人:“好久不见。”

        给自己做过无数心理建设的许笃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时还是呆愣在原地。

        许婉喊了他好几声,才把他唤醒:“我说,你会解这种绳子吗?”

        许笃僵y的点头。

        许婉啧了一声:“那你赶紧给我解开。”

        由于长时间的拘禁生活,许笃的反应能力已经退化到非常严重的地步,但是许婉下意识让他觉得很安全,便听她的话解开了绳索

        摆脱了束缚的许婉离开跳下床,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T,看了一眼蹲坐在角落的许笃:“你怎么会被他们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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