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琛困惑不解，以至于这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第二日，沈凌琛上完早朝就回军中上职，一整天她都神色倦怠，时不时的还会叹口气。沈瑞希邀她去练武场耍两盘，也被她拒绝了。
沈瑞希这才发现沈凌琛今日不对劲，便开口问道：“阿零，你怎么了？今天心情好像很低落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今天上朝，出事儿了？那个韩老头父子俩找你麻烦了？”
“无碍，只是昨夜没休息好。”沈凌琛说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可是昨晚姑奶奶的病情折腾人了？”
沈凌琛微微摇了摇头，答：“不是。”
看沈瑞希一副想要探究到底的表情，沈凌琛说，“瑞希，我问你个事情。”
“你问。”
一听沈凌琛要问自己事情，沈瑞希立刻正色起来。沈凌琛很少会向她请教事情，有的话也是军中事情。事关沈家军，沈瑞希自是马虎不得。
沈凌琛犹豫片刻开口，“你说，会不会有人本来好好地，但突然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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