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亲手推开了他给予的温柔热情,是她让他的心从一开始的炙热如火到后来坚硬如冰。

        南绯陷入深刻的自责悔恨当中。

        幸好,幸好她现在还有改过的机会,幸好她发现了自己真正的内心。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没过一会霍北疆穿戴整齐的出来了,正拿着毛巾擦头发。当兵的对于头发的长度是有硬性要求的,不能过耳。所以随便擦擦就行,方便的不得了。

        “媳妇你在睡一会,我先下楼把人赶走。”霍北疆转身下楼。

        南绯怎么可能还睡的着,现在楼下就是客人,她这个当主人的藏着不出面,想想就很尴尬。然而就在她坐在床上发呆时,眼角余光看到地毯上一块男士的手表。

        她疑惑的转头,视线再次落到床头柜上的手表。这才是北疆经常带的那一块,那地上的那一块是里来的?

        她慢慢的下床,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把地上的手表捡起来,仔细的查看表背后赫然刻着一个花体字的冷。

        冷?

        不知道为什么,南绯第一个想到就是北疆的妈妈冷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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