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礼部侍郎马齐已经跪在一侧……太子爷这不是再说我安排的不好,让大清丢脸了吗?要知道康熙可是非常重视颜面的,想到就觉得被啪啪打脸了一样,今天看来是要准备放血一波了……
“身体没事固然是好,但我问的怎么看,是为何马匹会突然摔倒,是太仆寺卿搞得鬼,还是那个礼部王启之的安排?“康熙显然不满意这样和稀泥的回答,还要继续补刀。
“额,儿臣认为,王立安自担任太仆寺卿以来也算是恪尽职守,多次为皇阿玛御前牵马,为人还算老实本分。”胤礽继续回答。
“皇上,王启之这人我知道,近来仗着自己的女儿被三阿哥纳为妃子,人就变得浮夸异常,目中无人,此次他是瞒着众人,想抱三阿哥之势;此人已被我部送至监察院,请皇上下令,将这种欺上瞒下的奴才处死。”马齐当断则断。
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弃车保帅,而且这车也是小车,并无大碍,关键是要让陛下知道三阿哥没有参与此事,不然阿哥能随便下令朝臣,那就是结党。
“马尚书想来说的对,三弟与我俱是皇阿玛的亲骨肉,又是大清皇子,肯定不会做出这等有损颜面,残害骨肉之事。”胤礽看着跪在地上的马齐说到。
这,边上的南书房四大天王现在心里都异常复杂,如今的太子爷怎么这么能说会道,恰似点到即止、温柔谦逊,却句句要人性命啊。一位官员还不够?他想要什么?端是变化之大……
他们自然不知道现在胤礽摔了一跤已经不是之前得胤礽了,好歹也是从政干部,自然知道痛打落水狗,争取利益最大化的道理。
不理会“天王们”各自在想什么,以后在一一收拾他们。
“虽说是汉人,但也不能说赐死就赐死,好歹也是朝廷官员,他不是喜欢马嘛?让他去太仆寺养马吧,革去官职,不得出院,至于王立安,明天宣他觐见自有安排。”康熙背起手踱步到了河边。
望着远处的湖内景色,似回想起来此前每次祷告出征前的场景,太仆寺卿牵着马,他骑着马,次次只说一句话,只愿皇上身体安康……
年纪大了,还是念旧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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