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周遭再次安静下来,秦瑨眸色渐暗,脸上漫过些许躁意。不过昨晚才处置了那媚主惑上的玩意儿,今早陛下就找上门了。
他知她会兴师问罪,却没料到如此之快。
“走吧。”他踅身而对,面色恢复平静,显得不怒自威。
登上船楼时,徐德海极其忐忑,手心都攥满了汗。
满朝文武皆知,陛下和宣平侯秦瑨君臣不睦,偏生这次南巡前,太傅突然抱病,只能由宣平侯奉驾,沿途的摩擦自不必赘述。
如今宣平侯动了陛下的心头好,这还了得?
他真怕这两位祖宗当众闹起来,让下人看了笑话……
甫一接近御住的船厢,就听里面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忿忿不满的咒骂:“狗官!”
徐德海对秦瑨尴尬笑笑,引着他进入船厢。
“陛下,侯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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