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媚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谢长宁,一直到谢长宁心虚地移开目光,容媚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丝毫改变。
谢长宁知道瞒不过容媚,犹豫再三,想着容媚嫁入侯府后也没什么大错,好歹要给她这份主母的体面,正要开口向容媚解释一番,萧瑾柔已经回过头来,好奇地看着容媚,眼中惊艳之色一闪而过,“回夫人,我是别院的管事。”
容媚淡淡扫了萧瑾柔一眼,又戏谑地看着谢长宁,“侯爷何必瞒着,娘知道了估计要高兴坏了。”
就萧瑾柔这莽撞的样,谢长宁还带着她去围场?
容媚心下冷笑,先前谢长宁是怎么警告自己的?陛下性子阴晴不定,到了围场行事必须慎之又慎。现在萧瑾柔的行为,和谨慎二字有任何关系吗?
无耻到这个份上,谢长宁真是渣中翘楚。
谢长宁恼羞成怒,立即瞪了萧瑾柔一眼,毫不留情地训斥道:“闭嘴!夫人没让你回话,哪里有你开口的份!”
萧瑾柔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长宁,似乎没想到谢长宁竟然会对她这么疾言厉色,原本笑吟吟的开朗模样瞬间消失不见,气鼓鼓地瞪着谢长宁,作势要跳下车,“既然侯爷不愿意让我伺候,我不去就是了!”
容媚好以整暇地看着谢长宁,眼中戏谑之色更浓,原来谢长宁的口味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别院时,谢长宁还觉得萧瑾柔这般行径十分率真可爱,是他从未有过的随性洒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然而在容媚意味深长的眼神下,谢长宁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臊意。
相比之下,咋咋呼呼的萧瑾柔,确实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萧瑾柔还气呼呼地瞪着谢长宁,等着谢长宁像之前那样软言安慰她。然而现在,谢长宁的目光一直放在容媚身上,紧张地看着容媚,不仅没有去安慰萧瑾柔,反而连一丝眼神都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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